皱眉,刚才明明没有去通知他,为何他先到了。但是局势已经容不得他思考,淡淡的回答道,“侯爷驾薨,小臣守在旁边,世子晕厥,我也守护在此,而且我无一丝兵权,何谈圈禁禁锢之说呢。”
“没一丝兵权,如何调动的了这王宫侍卫没有一丝忤逆,为何此刻不见两位君上我看你肥义就是想做那弑君篡位之人”
“我肥义本非赵人,一心只为报先君之恩遇。此刻,先君遗驾尚在寝宫之内,少君也位于寝宫偏殿之中稍歇,肥义单人白衣,没有任何兵器。”肥义冷笑着看着他,“而君等虽然衣冠不整,但是佩剑犹在,这弑君篡位之说,恕我敬谢不敏,原数奉还”
“你”那人被肥义挤兑的面色铁青,指着肥义说不出话来。他身后诸人也是面色愤愤,就等他一个指示,拔剑相向了。
气氛顿时被凝固了起来。
“相国到”正当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声长长的禀报打破了这种凝固。肥义见正主到了,也就不再强硬的对着那人,只等那位相国出现。
“二位,这是在干什么。”相国看了看肥义,又看了看那人,心中顿时明了几分,遂对那人说道:“我听到先候驾薨的消息,紧赶慢赶,还是没有公子您来的快。可见这人的腿脚是否方便,和年龄是非常有关系的。公子虽是先候的兄弟,少君的叔叔,可比我这相国利索多了。”
相国一阵夹枪夹棒的话,直接就点到了那人的要害:我一个相国,得到了消息就来,还不如你快,你这是要干什么要知道,你的身份,可是非常可疑的。作为先候的兄弟,即将即位的少君的亲叔叔公子成啊这个时候夜闯宫城,还带着兵器,让外人怎么说
第一章 赵侯之死(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