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接着摘菜。
邢尧天心里一阵不是滋味,这件事明明是因为自己而起,可这些别扭的话,全都让母亲给听了。
而且邢尧天也不怪徐氏这些嚼舌头的话,怪也只能怪自己,从小没有朋友,唯一说得上话的就是周琳。小时候还好,现在长大了,男女有别,多多少少引来了一些闲话。
周琳小时候得过一场大病,几乎早夭。当时邢尧天母子刚搬来此地,邢母将一个名贵玉镯典当后,换了钱给周琳请名医治病,才让她转危为安。徐氏为了感恩,早在嘴上几百几千次的把周琳许给了邢尧天。
陈氏当年也只是随口答应,也从没拿此事当真。可当周琳长大后,徐氏见女儿出落得亭亭玉立,而知道了邢尧天这辈子不能当官,早已起了反悔之心。
古时十四五岁娶妻嫁人是很正常的事,周琳已经十三,看到女儿快到了出门子的年级,徐氏也越来越急。
虽然徐氏早就很想否定这门婚事,又不好意思直接反口,所以就隔三差五的来说她儿子的功绩,今天被主簿赏了,前天被县令夸了。而且一边夸一边骂,暗中意思就是‘我儿子这么有本事我也不放在眼里’,偶尔来几句‘我们家的丫头不嫁六品以下’,经常噎得陈氏说不出话,为的就是让陈氏主动放弃这份从未存在过的婚约。
陈氏早已被烦的没办法,真想把事情讲清楚。可一想起自己儿子年级也不小了,真就没出息到连一份婚约都维持不住吗?因此一直没有松口,希望儿子没有没出息到被人退婚的地步。
邢尧天也知道周家穷苦半辈子,当然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嫁个好人家。本来在邢尧天看来,周琳也只是从小到大的玩伴,对她的
第五章 语如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