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才导致邢尧天母子两人几乎难以生存,才从长安城搬出,来到这偏僻的蒲县落脚生存。
这些年来,邢文达每过一年半载就要来找一次邢尧天母子,重提旧事,羞辱陈氏,想让她后悔当年选错了人。
所以徐氏对母亲旁敲侧击说的那些话,在邢尧天看来还算能接受。可眼前这邢文远若是见了母亲,那嘴里的话就绝对不是人能听进耳朵里去的。
“就凭我没在龙泉学堂和连运赌坊揭穿你的老底。”邢尧天没有主动去阻止他,而是单凭这一句话,就让邢文达不敢再往前走一步。
脸色阴沉的回头,邢文达恶狠狠的说道:“什么连运赌坊,龙泉学堂,老子听都没听说过。你这小子莫要信口胡言。”
邢尧天叹口气道:“你觉得我是胡言,大可以不理我,为什么不敢走了?”
邢文达毕竟是混迹生意场的人,沉稳老练。此时嘿嘿奸笑两声:“别以为用这种方法就可以唬住我。”
说着,再度往四合院的方向走去。
邢尧天也没再拦着他,而是往胡同外走去。
邢文达脸色越变越难看,最后还是没能忍住心理上的压力,快步追上了邢尧天,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你都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龙泉学堂和连运赌坊那两件事,都是你害的我。本来我也猜不到有什么人在背后跟我过不去,虽然我一早就怀疑你,可我后来一想,被买通的人,要么是倒水的小厮,要么是看账的伙计。真是二叔这样有身份有权财的人跟我过不去,为什么会专挑这种小角色来对付我?”
邢尧天微微一笑,指了指邢文达的衣服道,“直到我看见你这身衣服,
第六章 退婚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