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听到王悦华这番话,邢尧天真有点被吓到了。这个王大小姐不但文采过人,而且在她大家闺秀外表的掩盖下,还有不为人知的聪慧和敏感。光从邢尧天几个下意识露出的表情,就猜到了邢尧天心头在想什么问题,她的细心程度绝对不亚于邢尧天。
如果放在现代,受到专业教学的熏陶后,王悦华一定会是一个比邢尧天出色百倍的心理医生,在她面前还是说实话的好。
邢尧天道:“我确实想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
王悦华有点无奈的道:“其实那并非是什么特别难以启齿的原因。爹与龙泉学堂的创学老师本是好友,但不太喜欢他的行事作风,觉得龙泉学堂既然能教出很多优秀的学子,就应该广收良才,不要私藏。可那位创学老师却有严格规定,每两年收一次学生,每次最多只收五十人。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良材可雕琢,朽木不可雕。他深信自己选出来的人才是可造之材,而那些没考上龙泉学堂的学生,不会有什么价值。”
听到这里,邢尧天暗道这两人的理念其实都有点偏激。王薄是太求才若渴,行事有点冲动的感觉,希望天下文人都能开窍。而这位创学老师却颇有恃才傲物的脾气,只想招收天赋优秀的学子,对考试失败的学子报以鄙夷,光从龙泉学堂招生那些难到让人发指的题目上就可以看得出了。
王悦华继续道:“爹一开始的愿望就是想找到一个被龙泉学堂拒绝的人,让他以做我书童的方式来入读龙泉学堂。等到未来这人成为国之栋梁或一代名仕的时候,再以此事为例,来反驳杨老师那一套‘朽木不可雕’的言论。哎,说起来爹的某些方面,还和个小孩一样倔强。”
第十一章 才女悦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