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县令府大门前。
邢尧天抬眼望去,两贴对联最为引人瞩目。
上联:莫寻仇,莫负气,莫听教唆到此地,费心费力费钱,就胜人,终累己。
下联:要酌理,要揆情,要度时世做这官,不勤不清不慎,易造孽,难欺天。
这两幅联并未以华丽文辞渲染,上联以最直白的言语告诉百姓,除非大事不要告官,避免无事进门的尴尬,既劳累县令官兵,又累得自己费心费力,终究是自己受罪;下联则是告诫县令要审时度势,清正廉明,这等公堂只要一开,判得都是百姓的生死大案,若处理不公,实在是容易造孽。
周斌也曾说过,公门之中好修行。即使微小权利,也能为许多人做下善事。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关押住了自己无辜的母亲。在这写满公正严明的县令府,如果审理出无理取闹的冤枉案,不知是否算天下最大的讽刺。
登闻鼓前,邢尧天抽出鼓锤,却未曾击鼓鸣冤。转头问罗成道:“这县令聂威,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罗成道:“男人。”
“废话。”
“这可不是废话,在我眼里,男人都分在同一个类别,就是男人。而每个漂亮的女人都自成一体,各自有各自的魅力。能亲身体会她们的肉……”
邢尧天急忙制止他越说越不堪,没好气的道:“谁让你说这个了,我是问你他的性格怎么样,聪明还是笨,精明还是大大咧咧。”
罗成侧头回忆了一会说道:“这人有点城府,但看上去傻乎乎的,也胆小怕事。嗯,应该不是个什么人物。”
“那是对着你的时候……我还是感觉
第十五章 县令府堂审(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