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什么力度了。
见邢文达许久不说话,聂威也有点干着急。现在两人算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邢文达如果出了事,那他贿赂自己的事情肯定也会一股脑的抖出来。
“邢文达,本官问的话你听到没有,你还有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自己昨晚没去过邢陈氏的家中?”
邢文达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你为何要欺瞒本官,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苦衷?”
邢尧天这时候真是想夸这县官两句了,所谓的收钱办事,果然不假。三百五十两纹银,就能让一个县官如此光明正大的偏向。如果换了是邢尧天自己敢伪造罪证,估计早就被打得筋骨俱断。
邢文达被催眠之后,后遗症极其严重,明显神志不太够用。此时也不想去动脑子,摇头道:“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聂威真是有点一筹莫展的感觉,无奈只能说道:“好吧,邢陈氏,就算这邢文达昨晚与死者一起去找你,但也不能因此就判定你没杀人。你是否还有其他人证物证?若是没有,本县马上就要宣判。”
“宣判?哈哈,大人,此案疑点重重,另一个嫌疑人在公堂上伪造证据,你真就连调查一下都懒得去做了吗?”
邢尧天有点气急而笑的质问,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因为邢尧天觉得跪拜这种官员,简直是自己做过最后悔的事情。
聂威被气得浑身发抖,手中惊堂木连拍四五下,怒喝道:“大胆!你……你这无知的小儿也敢来教训我了?本县如何审理案件,轮不到你来多嘴一句!”
邢尧天仰天大笑数声,指着聂威骂道:“再与你这昏庸的县官多说一句,都是我浪费口舌。别
第十六章 贪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