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官兵发出一声惨叫,全都捂着心头,退回人堆。
罗成将他们踢开之后,顺手关上一扇大门,手中银枪横插入另一扇门的门框,挡住了所有的去路。他仿佛做了件极为轻松的事情,得靠在门框边缘,慵懒得说道道:“想出去的,先过我这关。”
一群官兵面露迷茫,根本没有一个人敢出手的。这几天罗成一直住在县令府,早就跟稍有实力的人全都较量过,而这些人经常三五个人一起上,都不能对罗成造成什么威胁。特别是顾忌罗成的身份,他们更不敢出重手。
百般无奈,只能分别退开,把县令聂威给让出来。
聂威也面露惧色,推着身边的官兵和护卫骂道:“废物!废物!全都是废物!平时养着你们,关键时刻竟然连这……这个捣乱的人都赶不走吗?”
罗成听得嗤之以鼻,对聂威道:“我说聂大人,你这父母官当得也算窝囊到了极点。你如果真能下定决心对付我,说不定我还当你是一条汉子。可直到现在,你却连一句重一点的话都不敢在我面前说,也就注定了你不光永远没有出息,而且连这县令的位置也难保住了。”
聂威被气得七窍冒烟,可却毫无办法,只能透过罗成露出的缝隙,看着门外私设的公堂,想看清楚这一切会以一种什么样的结果结束。
见不会有人再骚扰,邢尧天终于将镇纸落下,高声说道:“邢文达,你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审你?”
邢文达经过刚才这一段时间的缓和,迷糊的精神已经清醒不少,也彻底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情,低头道:“我不知道。”
“你真不知道?”邢尧天嘴角掠过一丝诡异笑意说道,“没想到你这个
第十七章 私设公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