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尧天笑道:“不用我反,不过很多人已经蠢蠢欲动了。说不定只需要一个契机,胤朝一统天下的局面就会被打破。可这契机什么时候出现,会不会出现,都是个未知之数。”
周斌道:“哎,说这么深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算命的。还是谈谈那些不容易被满门抄斩的事吧,比如你一开始问的,觉得当官怎么样,我就觉得挺好。”
“哪里好了?”
周斌想了想措辞道:“这就好像力量的象征。有人可以举起五十斤的石头,有人却能举起五百斤,你是不是觉得后者力气很大?”
邢尧天同意道:“对。”
周斌继续解释道:“你通过石头,知道这人力气很大。就好像你通过这人的官阶,知道这人有没有出息一样。五百斤的石头本身放在那里,会不会让人钦佩?当然不会。而当它被适当的人举起来的时候,别人才会因此记住这个人。就好像官衔,你在乎的永远是做官那个人,官衔只是帮你了解到这个人有多厉害而已。”
听着周斌的话,邢尧天顿时感觉一阵茅塞顿开。
自己为什么会恨皇帝,是因为他听信弄臣挑拨,冤枉了父亲。但自己恨的只是宇文述这个人,并不是所有的皇帝。
包括县令聂威,他贪财乱判案,也只是他一个人的问题。中原有多少县,有多少县令,他们就算大多都是贪官,那至少还有很多好官啊。
见邢尧天沉思不语,周斌还以为邢尧天没想通,于是继续补充道:“就拿今天的事情而言,聂威平日里不问世事,只懂攀附权贵,对百姓的事极不关心。所以今天聚集在你身边的人,都希望你能将聂威一起拉下马。”
顿了顿,
第二十一章 梦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