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的兵去与袁贼相争,哼,倒会盘算。传令,全军修整,挂起免战牌。”
赵云看着公孙瓒,轻轻摇了摇头。
入夜,赵乘望着赵云,这个弟弟坐在面前,却半晌没有说话,赵乘只道他仍念着软儿,不好再提起,也一直没有言语。
“兄长,你看刘使君此人如何?”赵云突然道。
“嗯?怎么?”
“当初师兄叫我来投公孙瓒,但他今日的举动,似有些小器了。”
“嗯,公孙瓒这个人,对下是很仁德,但论打仗,的确普通了,当初他也不过是靠着征讨黄巾立下的功劳才有了今日人马。”停了一会儿,赵乘道:“你不会是想去投刘备吧?”
“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赵乘看赵云脸色暗淡,知道他这几日心情不好,也不想再说什么,只道:“你早些休息吧。”说完便出了房间。
这天鸡鸣得早,太阳也颇有光亮,赵云已经洗漱完毕,待要去寻兄长,却见门缝挤进一封信来,信封上没有一个字,赵云拆了信,取出一条手帕,上面附着一行字,字迹娟秀:云哥,与君别离,无心怨君,只叹命运,更有他人怨。赵云只道软儿来过,却不肯与自己相见,想来心里还在怨恨自己。正思索间,一个卫士慌忙冲进房间,大叫道:“不好了,赵……赵将军……”
赵云见卫士手指着兄长房间方向,赶忙随卫士奔去,兄长的房间已被七八名卫士围住,赵云连忙冲进房间,见兄长仰面躺在地上,喉咙插着一枚铁钉模样的暗器。赵云心里只觉得犹如翻江倒海,他刚与兄长重逢,竟遇到这般变故,“扑通”跪倒在地。一旁的卫士道:“我们今早发现赵将军房门
第十五章 惊变(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