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角,王莽令工匠以黄金补之,而缺掉的那一角,流落辗转,后被一个武学高手所得,雕作玉蝉模样。那位宗师又经八十一日将毕生功力浸入其中,传给弟子,他弟子后来另立门派,但那玉蝉却没有再传下去。”
“这是为何?”
“自然是为了掩人耳目,他弟子后来也成了一代宗师,将玉蝉托付给了云南的第一大帮花宗,可惜这花宗后来四分五裂,分崩离析,众人为了争夺冰灵蝉自相残杀,只有一脉护着冰灵蝉逃出生天,来到中土。”
“婆婆您便是这一脉的主事人?”
“唉,我也是苦苦支撑罢了。原想着离开云南能求得安定,谁料我们来到这不过半年,这消息竟走漏了,好在这里实在偏僻,不然,恐怕来的高手便不止单子良一个了。”
“那不知婆婆跟我说这些是为何?”
孙婆婆眼神中透着威严,盯着软儿缓缓道:“要么你留下,成为我花宗一员,要么,为了保密,你只有死!”
软儿思索片刻,赵云的脸庞又浮现在眼前,她闭上眼,轻轻道:“孙婆婆,我今生便是花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