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你疯了,竟然计划要投降。”回到城里,扮作使者回归的城防官就被自己的副手们围住了,但他从容说道:“情况你们是清楚的,难道抵抗还会有效果,请问我们还有多少士兵可以战斗。”
副手们都沉默,随后一个人站出说道:“不到三百,但我本人就可以发誓,战到最后一刻,也会将刀刺向前。”
“叛军有几十万,而且还在源源不断的从埃及的巢穴支援他们的总督,瞭望塔的观察官就曾目睹了两条河上的那些大船,是的,就在今天,又来了三条大船,每艘船上都有着水手五千,马匹四百,铠甲武器、小麦制成的面包和啤酒、盛产于埃及沼泽和叙利亚丰美草场上的鸟禽和牛羊肉更是多的数不过来,他们的军队日日吃着烤肉,喝着啤酒,每天操练的口号喊得可以震动我们的城墙,请问单单只靠勇气,我们的三百军士如何抗衡,难道当年在温泉关的斯巴达人的教训,我们还要再次重复。”
城防官的话令所以人沉默了,他就乐意看到这样的场面,随后他激情而哀伤的说道:
“有时候,取胜不一定要士兵和士兵、统帅与统帅之间的决战,我们可以利用自然的力量,比如那些几乎可以毁灭世界的大水的力量。”
“您是说。水淹!不,不不!你疯了,阿比伟的外城到城市中心都会被大水覆盖的……这是对国家的罪行。”
“但身处高山上建立的皇城是安全的,在那里的陛下和议员们都不会被大水消灭,死的只会是埃及叛军……还有,陛下的臣民,我只能对不起他们了。除了这个办法,难道还有其他的方式吗?”城防官暗淡的说道。
第二天,当日光照耀大地的时候,城内却人心
序章 二 权力与荣耀(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