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哭声中变得再次低落起来,他们心中对死亡的恐惧再次在这绝望的哭声中慢慢战胜了原本悲愤下产生的勇气。
他冷着脸对倒在地上哭的士兵大喊道:“哭有什么用?难道你哭的大声,大梵天就会让巴卡多重回人间吗?难道那些杀死巴卡多的人就会死亡吗?整个莫卧儿有多少的人因为这些敌人死去了,他们的眼泪又该流去那里?他们的兄弟那个又不是因为这些敌人而死的?你这个懦夫,你不配做军人,更不配做莫卧儿人,马尔沙汗的子孙中没有这样的蠢货,莫卧儿勇士中没有这样的胆怯之徒。他们只会用弯刀去割去敌人的头颅为战死的亲人复仇,而不是在地上像个被狼咬死了羊羔的母羊那样不敢反抗,只敢在狼面前流眼泪,乞求对方的宽容。”
倒在地上的那名士兵眼中闪过了一丝迷茫,随后像是突然间清醒过来了一样,他站起来对着沙本耐惭愧而恭敬的低了一下头,随即用一种十分冷漠的眼神看着下方狞笑着的歌利亚骑兵。
周围的士兵们也纷纷走到了前方,他们的脸色再次变得十分平静,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们的眼神中再也没有一丝痛苦,那种弱者的眼神,除了让敌人笑话,没有任何用处,他们不需要。那种弱者的眼泪,在真正凶残的敌人面前博不到任何的同情,他们不需要。
风静静的吹过,烈日依旧。
下方的歌利亚骑兵们停止了嘲笑,他们用一种略带尊敬而充满了战斗**的眼神看着上方的莫卧儿士兵。
静,死一般的静。下方歌利亚人第一次对着上面的莫卧儿人露出了看对手的眼神而非猎物,他们早已经等待多时了,只不过是进攻的信号还没到。
“有点意思。”那
第七十三章大炮射程内外都是血与火(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