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里给申姑娘送吃的还有添置一些用的。”
申钥儿心里微微一颤,一时解不开小北话中之意,但她很不安。
德妃站起了身,缓缓地站在堂中央,一双秋波朝着秦邵臻盈盈一剪,脸上暗掠过一丝狡黠之意,“皇上,有人向本宫检举罪妇申钥儿和内务府一个叫凌飞扬的太监有私情。听说连日来,不消说这凌飞扬潜了人送吃的送用的,就是那凌飞扬进宫前,与这申钥儿也是有来有往。凌飞扬进宫后,刚净了身,便往永春宫跑,与申钥儿两人还独处有几个时辰。如今太后身体微恙,实不宜操劳这后宫琐事,臣妾认为这败坏宫庭颜面之事应及时处理,所以这才传唤了这些人。若皇上有认为臣妾逾越,那臣妾即向皇上请罪!”
“德妃请自便!”秦邵臻口气里冷漠不减,“朕说了,今日只是巧遇!”
申钥儿身体一颤,看向小北,下意识地开反口问,“凌飞扬,内务府凌飞扬公公?小北,你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小北连头也不敢抬,只压低声线道:“是凌公公托我给你带吃的,他怕你知道他净身入宫,所以不敢来找你。”
德妃见她低头不语,似乎还没有全盘消化今日之事,脸上浮出一丝心领神会的笑容,轻声吩咐,“把人带上来!”
那人不是“带”上来,确确说是被“抬”上来,全身象浸在血水中泡出来一样,面目已经肿涨得模糊了,可仅一眼,她还是认出是她的师兄凌飞扬。
那一刹,她觉得连自己的呼吸都要停顿了,空气里死一般的寂静,她愣愣地跪着,全身像是被荆棘包裹起来,甚至能感受到那种尖刺一点一点地扎进肉中,她的心跳开始加快,挟着莫名的恐惧
楔楔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