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死了几匹的汗血宝马,可灵碎子经过五年的地窖的囚禁生活,体力无法跟上,他只好命宗政薄义带她慢行一步,待他接了申钥儿后,双方在主干道上会和。
“秦邵臻,你放了我好么?我太累,太累,太累了……我把心都累烂了,我现在只想呆在一个能让我平静的人怀里,静静死去……”无关对错,她是真的累。男女之情也好,兄弟友爱也罢,她得到的从来不是幸福。
他闻言,双手痉挛神经质地想将她抱得更紧,却又怕弄疼了她,那样的力道收控得全身在颤抖,心里只想着,哪怕此刻翻江倒海,哪怕此刻天诛地灭,他也绝不松开,他小心翼翼地求着,“你放心,六月是你的朋友,我不会对他怎么样。阿锦,我现在知道你所有的委屈,等你病好,我就向你陪罪,现在,我们先治病好不好?”
“阿臻,不用陪罪,我……不恨你,更不怨你贼子。你吃的苦并不比我少。真的……不用浪费时间,让我平平静静地走吧!”她虚弱地摇摇首,冰冷干枯的手缓缓摸着他的脸,从眉眼,到高挺的鼻梁,最后触到一手扎人的胡须,“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当年在苍月对你许下的诺言,我已经做不到了……阿臻,你们相识相守相护五年,没有你,或许我也早已是顶白骨一堆,所以,我不恨你。可是,自从我入了大魏冷宫后,再美好的过往回忆也抵不过冷宫岁月的摧残,哪曾有一日的欢娱……想必……你也是一样。阿臻,我一直在想,若你我之间缘份仅仅是兄弟之间的情谊,或许能给我们带来幸福和平静,是我贪了些心……换得一次深一次的伤害,那不如彼此……放弃!”
那一瞬,血液停滞不前!视听全般退化——
063 百年凰宫(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