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好!”
顾城风沐浴出来时,贺锦年已换了一件白色的薄缎锦衫,坐在贵妃椅前强自慎定地看书。
感觉到他朝她走来,贺锦年一颗心怦怦而跳,脸上却强行慎定,指了指龙榻,“去躺着,别说话,我这里就一小段看完就过来!”她有些不自在,心想,等他上床榻后,她息了灯再陪伴他,要不然,总觉好象是一种偷情!
虽然两人在马车上共过一宿,但那时毕竟能躺的地方只有一处,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人通常在这种情况下,心理健设得会很坦然。
可现在不同,自已的寝房就是对面的……尤其,那龙床显得那么张扬,足足能容七八个人躺着,这让她有一种后宫妃子来侍寝的感觉!
不知是因为沐浴后的原因,顾城风朝她走过来时,整张脸象是涂了一层胭脂水粉一般,他背对着光影,脸上的神情她都有些看不清了,唯见那一双桃花眸像是虚幻梦影般煽着、煽着——
仿若向她招手一般,她甚至不知道自已被蛊惑了一般被他牵着到了床榻边,他按着她的双肩让她坐下,单肢跪下,为她脱去长靴……
后背一实,贺锦年方惊蜇般地欲跳起,却被他轻轻一摁,半陷进了软软的缎面锦被上,他没有随势附身而上,而是身子矜持地离她一尺之距,声音清润得不含一丝的欲念,“我等你的仪式,现在,只是睡觉……”他秀润朱唇边勾着笑意,虽然是如此平凡无奇的一句话,却是那般美好,亦如海誓山盟一般军婚,染上惹火甜妻!
清晨,贺锦年醒来时,窗外的薄光已微从窗纱帐帘的缝隙处透了进来,她眸光带着初醒的茫然看了看四周陌生的环境,直到明
099 您亲下的血咒(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