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指向竹屋外的草地,余下的话她一句也说不出来。
昨夜,他何止是言辞狷狂,那动作简直是如被天神赋身,她的牙咬得“咯咯咯”响,还是忍不住开口问,“谁教你这套,那些姿势,谁教的?”
“书……书里看的,六……六月给的!”声音如呓语,但还是一字不落地被她听得清清楚楚。
“非得这样做?”贺锦年突然吃吃而笑,笑声里带了些诡异的颤音,让人无法听出惊和怒,她突然伸出手,掌心贴合在他冰凉如水的玉面上,眸光半明半晦,“你当我是小白鼠?”
顾城风安安静静地摇了摇首,他的眼里迷漫着伤悲,那双桃花眸却没有焦聚,仿若穿透时空看到了另一个场景,“我哪里舍得……”顾城风垂下首,不愿再开口,他只觉得自已说得越多她却越生气,他怪自已无法用精准的言辞来安抚她的情绪。
更无法据实以告,确实来说,东阁可以感应到的是贺锦年的情绪,只有贺锦年心里一直觉得顾城风换了一个人,东阁才会误认为,顾城风拥有了顾奕琛所有的灵魂记忆,判断出如今的顾城风魂识已归,成了顾奕琛。
他一时之间不懂该用如何方式来让她不生气,并让她明白,只有他装成顾奕琛这个办法,才是唯一破掉东阁接下的一步一步筹谋,东阁只有确定了拥有顾奕琛的魂识的他和贺锦年成为夫妻,才会放心走下一步,而他,方能按着百年前顾奕琛留下的手记里的提示去做。
他不敢直言,是担心她感到不安。
可他又不懂得哄骗,结果一番言辞下来,把她给惹恼了。
他还想说,昨夜做的一切,除了那些狷狂的话,他说得极为吃力,但所有
116 揭秘秦邵臻(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