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知道贺锦年的心结,他倾过身,伸出凉沁的手伸进了她的袖襟里,握住了她的纤手,他安静如厮,只以这种方式安抚她的愧疚情绪。
“锦儿,你既然得以重生,这些就是镜中花,水中月!”六月扯了扯嘴角,溢出一丝的笑颜,他虽安慰着她,可自从他恢复了所有的记忆后,一切撕心裂肺的伤痛,于他,皆是沥沥在目!
一生中最难忘的除了眼睁睁地看着申钥儿在他怀中痛苦的死去外,还有被阉割时的惨痛经历。
犹记得,敬事房的老太监,用长长的白布紧扎他的下腹部和双股的上部,那时的他象个砧板上的鱼,看着老太监高高对他举起那微弯如镰刀状的小刀,声音慢条厮理,笑得满脸皱纹,“不用担心,咱家这手艺怎么说也做了上千个人了,小伙子,你就权当是睡一觉,睡醒了就是另外一个人了!”
说着,吩咐旁边的小太监用高温的辣椒水洗涤他最难堪的部位。
疼痛来时,他叫亦无法叫出,因为他的嘴里被塞满了白布条。
术后,并不允许躺着,两名小太监搀扶着他,让他缓行三个时辰,才允许躺卧。
接着下来,整整三天,不准喝水。
他忍受干渴和身上难堪的巨痛独自在一个小房间里挣扎,唯一的安慰,就是小北给他带来申钥儿的消息……
而于顾城风,翻忆起前世经历,何偿又能视为镜中花,水中月。
随着苍月的铁蹄越来越靠近大魏时,他原本满心期盼将她从申氏一族的手上带走,却见她一身戎装地出现在战场之上,手中一把影月弓直指他的心脏。
箭虽不曾射出,但于他,一切已崩然坍塌——
117 揭秘姚迭衣(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