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着贺锦年,嘴角的笑意加深,贺锦年语调中的真挚关切,就像轻水暖流一点点渗进了顾城风的肺腑,填积了一早晨的阴霾被冲刷了一干二净!
六月微微侧身,投目于窗外,静若幽谷深潭的眼眸,无一丝的微澜,倒是唇边噙的笑,象是从心底发出的一抹祝福。
贺锦年感觉到六月心中的怅然若思,她瞬时发现自已有些失态,忙轻轻推开顾城风,坐回,整理了一下思绪,接下方才的话题,“六月,我突然想,以先祖皇帝顾奕琛的英明,断不可能不知道他被祭坛附身,所以,他方让东阁修习上古遗族札记,希望借东阁之手,把祭坛从自已体内逼出!”顾奕琛身负家仇,父亲掌丹东兵权却保不住顾氏一门三百多人的命,可见姚氏一族当时的权力完全压制住了皇权,仅凭两册上古遗族札记。
也可能由此推断,顾奕琛对这种赋予人间非正常的力量是憎恶!这也可以从他带着姚迭衣私奔的事里可以窥出端睨。
因此,在顾奕琛费尽心机借姚九落之手盗得上古遗族札记后,却让东阁去修习上古遗族札记,这与他的初衷相悖。
毋庸置疑,定是无计可施之下,方走了这一策。
突然,贺锦年眸光一亮,思绪如光华照亮黑暗的角落,曾经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找出了头绪后,所有一切都被理顺,“顾奕琛既然能发现自已被祭坛附身,那姚迭衣既修习过上古遗族札记,身上的血虽被污染,但毕竟是圣血,以她的灵力肯定会更早一步发现异常。而且,她和顾奕琛相处十年,两人朝夕相处,她以比任何人都了解顾奕琛。如果我猜得不错,在顾奕琛血洗祭坛时,她已经知道眼前的人不是顾奕琛。所以,她才带着刚出生的
117 揭秘姚迭衣(4/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