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象个正常的孩子,她对人的提问并不反应,既使是喂她吃东西,她也是专注地玩着自已的十根手指头。
“婴儿?”秦邵臻呼吸骤停,掖着贺锦年被褥的双手瞬时僵住——
钟豫不会妄言,而贺锦年就算有所谋动,她不介意用下三滥的手段赢对方,但绝不会用这种示弱的方示来取胜。
东阁的法阵果然出了问题!
秦邵臻闭了闭眼,脑子里一点一点过滤秘道里重见贺锦年时的画面。
她坐在血泊之中,他冲过去抱住她,她却象个迷途的羔羊,迷茫地看着他,眸中交织着眷恋和排斥,“阿臻……阿臻,为什么会这样?你明明是阿臻啊,可是我,我好象并不愿意靠近你……”
她那样疲倦,也宁愿自已走,不愿他抱她,于是,他点了她的昏睡穴。
她一觉醒来后,幸福地在他怀中,给他喂蜂蜜水,“喝呀……呆子,光看我干什么?”她的声音很小,戏谑中带着欢喜,这样的别后重逢,象是盼了千年万年一般。
她的情绪已转变成完全接受他,只是他太过欣喜,并没有发现不妥。
当她发现内力俱失时,她痛苦地告诉他,她的脑子象一个沙漏,很多东西在流失。
他只是稍作安慰,让她别怕,并自作聪明地以为东阁的法阵在慢慢应验,一切如他所愿!
顾城风出现了,仿佛唤醒了她灵魂深处的某些记忆,她倾倒在顾城风的怀里。
可是,在冲出秘道落下悬崖那生死的最后一瞬间,他明明将她托到顾城风的怀中,可她却紧追而下——
他虽自知之明,她是在那生死一瞬间,失去了最后一缕关于贺锦年的
135 恨悔迟,战争爆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