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一软,跪了下去。
他如珍似宝地捧起塌上的贺锦年,虽然被褥中的恶骚味越来越呛人鼻息,但帝王似乎没有丝毫排斥,反而象疯了似地亲吻着,用唇摩娑着,痛哭的声音哑得象钝也锯过枯木。
她不知此时如何形容她看到的……
她完全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憾……
她十五岁开始就在苍月质子行苑服侍,从第一次知道秦邵臻,也有十年。
在她眼里,秦邵臻无论是身为苍月的质子,还是大魏的皇帝,他从来都是隐忍的,甚至心疾发作,眼睛失明,旁人亦看不出他有任何不妥。
可这一刻的秦邵臻是她永生难以忘记的……
紧接着,撕哑的哭声从秦邵臻的咽喉中挤出,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她听到的声音,仿佛带着一种催拉枯朽的力量,可以把隐藏在人心灵深处所有的悲伤激发。
她不由自主地跟着伤心,跟着落泪。
“阿锦,是我不好……是我糊涂,伤你至此。我为了一已私欲,竟……让你受这么大的伤害……”
“阿锦,你放心,你失去的记忆我一定帮你找回来,我这让人去申氏灵脉把东阁提出来,我便是不做这个皇帝……也要把你的记忆唤回来。你不应该这样活着……我怎可以让你这样活着……是我的错……阿锦,我不求你的原谅,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让你受半丝委屈……”
前世,他是眼盲之人,活活将她折磨至死!
这一世,他心盲!以爱为名生生折断她的羽翼!
钟豫将脸紧紧埋在双臂间,不敢发出丝毫的动静,如尘埃。
她不知道自已跪了多久,眼角的余光只扫到夕阳的辉影
135 恨悔迟,战争爆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