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情,是从那日,你在御书房质问我开始。当时你问我,若有一天你也将就地听从朝臣的安排纳妃,我当如何,我那时候心如刀割,别说真有那么一天,就是光凭想象,我也受不住。”
言及此,贺锦年双目泛红,语声沉痛压抑,抑制不了地颤抖,“这种感觉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所以,我才知道,我让那女孩子随随便便地上了我的榻,意图与她共守一夜骗过我爹是错得多离谱。我故意失踪,也不是想要你的妥协,我只是怕你冷淡我久了,以后真的把我放下了,我该怎么办?我活了两世中,都很短暂,且几乎是脱离群体而生活,我没有父母在身边教我,更没有姐姐或妹妹,没有人教我男女之间的‘欢喜’究竟是什么,如何去真正喜欢一个人,如何与心念之人相处,犯了错,又如何让他原谅。我所学的都是冷冰冰的生存和对抗。每天太阳未升起,就要开始十五公里的负重奔跑,在泥地里翻越铁丝网。五岁开始,我就没有穿过漂亮的裙子,连头发也为了方便,剪成一寸的短发……城风,我不是有执无恐,我也会怕的!”贺锦年倏地抬首看他,勾唇笑笑以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患得患失。
她努力用最平缓的目光凝视着他,仿佛回到他冷落她的那一阵,她次次等待在他必经的路上,乞求他原谅时眸光——
“你府上的人呢,比如…。夫君?”
贺锦年眸光紧紧定在顾城风两颊不正常的嫣红上,捕捉到他桃花眸漾着一缕轻烟,神情矜持又……故作淡漠,紧崩的心弦霎时放松了下来,她眼里闪过捉黠,眉飞色舞间,口气故意带了几分顽劣,“我们那里,国家提倡晚婚晚育。我在那时空……尚未达法定婚配年龄,所以,我、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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