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性,可只有自已知道,他几乎时时刻刻想纵容一下自已的欲望,去偿试与爱人翻云覆雨地那种美好。
可终究是狠不下心!
四年,一千二百多个日子,在磋砣中耗尽。
“原来你当我不举呀,准备拿我当小受来试验……”贺锦年脸上爆红,阴阳怪气地哼着,心想那梦依韵送的小象鼻要是能勃起那当真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了,她讪讪地干笑两声,刚想再数落他几句时,神思一晃,呼吸突然梗在咽中了。
顾城风的话挑动了她的某根心弦,让她突然想起,与田敏丽告别的那晚,田敏丽却在告诉她,因她自幼中了田敏丽的慢性之毒的原因,既使毒被宝莲丹解了,但身体功能造成的损失却没有及时修复。
将来会在男子情事上受苦,当时她也没去细思忖这话中之意,如今倒是如醍醐灌顶,田敏丽的话中话是指她性冷感!
这四年,她确实几乎不动欲。若说四年前,在挽月小筑的雀台上,她与他做了一场别开生面的仪式,她让他享受到了高潮的欢娱,可于她自已,除了觉得陷在情欲中的顾城风美得倾天绝地,似乎所有的一切举动仅仅是一个愿望!
若那时是因为身体发育不全,尚未长开,无欲望也是正常,可在宫中精养四年,身高一下就窜到一百六十三公分,体重也达到四十八公斤时,没有做过一次春梦的她是不是不正常了些?
不行,明日她得传云泪来军营,让云泪想办法慢慢调理她的身子,否则,性冷感事小,要是无法正常驻育孕后代,那岂不是要绝了顾城风的后?
“锦儿?”顾城风见她娇嗔一番后,久久不语,仔细观察她的脸上并无怒气,便又壮了几分
165 追查昊王下落(5/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