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在做小婴儿的软鞋的卉兰,看着神色显得愈加不安的韩昭卿,也忍不住添了句,“娘娘,要说这府里,您就是脾气太好了,您如今都怀上了五爷的骨肉,这要是生出来是小世子,这可是王爷的长子呢,将来还是个嫡长子,娘娘,您是愿忍,可奴婢当真是看不过!”
卉平心一动,道:“娘娘,要不,奴婢出面,在管事那念叨一句,也省得那老匹夫连风口在哪都忘了,尽被那小娼妇给指使!”
“你们一个个都把嘴闭上!”卉安是王府的王等丫环,原是侍候王爷的,后来韩昭卿有了身孕,王爷开恩,让他身边的侍婢过来侍候她,也是一种另相的彰显韩昭卿身份的恩赐,她听了几个丫环的主意后,停下描图,认真道:“看不过也先忍着,你们这些人都听着,没有娘娘的吩咐,你们一个一个都安份些,千万别自作主张!”
韩照卿突然抚住下腹,一手托着额头,满脸急燥的神色,“都住嘴,你们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的,竟说些让人添堵的话。卉珠,方才这裙衫是你去领的,还有多少人领了与我们一样的,你去打听打听,顺便请琴西过来一趟!”
“娘娘,您可别真的动气,还是腹中的胎儿要紧!”卉安急忙端来一腕安胎药,试了试温度,“娘娘,您这两天脸色不好,您把它喝了,温温的,刚好入口!”
韩昭卿往椅背后轻轻一靠,额间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沁湿了前额的发缕。卉安拿了帕子帮着她轻轻拭着,韩昭卿的婉然一叹,“卉安,幸亏有你,你在王府久,主意多,你看看,这凤繁星究竟想干什么?”
卉安摇首,直言道:“这个奴婢还真猜不到她的心思,按说,她此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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