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让苍月的仕家文儒反省当初笔诛顾城风与贺锦年时,只从一已的喜恶来论,何曾细想过,先帝顾城风在位时,为苍月做了多少的实事,而贺锦年更不是一个祸国的少年。
可于贺锦年,她办这些事,确实只单纯站在士兵的角度上看,因为,她来自二十一世纪,她所受的以人为本,生命高于一切教育。而每日的死亡伤残数字却让她开始反省,这种残酷的战争意义何在!
从战争开始,她已经接到苍月将士死亡三万,伤残七万的数据。而大魏死伤更重,她甚至数不清,在她手中究竟死了多少人。
她清楚地记得顾城风的嘱托,让她尽快赢得这场战争,否则,战争一旦进入拉据,死亡的人越来越多,天地间积累的戾气愈盛时,秦邵臻将有可能恢复三世记忆,那这个天下,就再也无人能控制得住石碑的魔性。
可每一次看到那些鲜活的生命变成冷冰冰的尸体,一具一具地随意堆放,最后,被一把火烧成灰烬时,她便感到满心的迷茫,究竟这一场战争的意义在哪,为什么苍月和大魏不可以和平共处?
如果一开始没有战争,无人死亡,那秦邵臻的戾气从何而来。
可她没有选择,她只知道,战争在她记忆恢复开始,已然打响。
不管是于顾城风,还是于秦邵臻,他们都为这一场战争筹谋了四年。
于她,若不尽快按着这个步伐走下去,时间愈长,死的人就愈多。
何况,既便此时自已权倾天下,成为苍月史上第二个异姓王,统帅三军,但战争是国与国之间的较量,未定胜负,就不是她说停就停!
她所能做的唯有尽快地彻底结束这场战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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