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底,而后,开始从带来的食盒中拿出几捆红烛和大红的轻纱帐。
她迅速换掉原先单一的素纱榻帐,并在榻中央放上一面干净的元帕。
她从怀里拿出火石,开始点燃蜡烛。不到一刻时,原是素雅的将军帐营,变成红纱轻帐,成了女儿乡。
一室的红烛,沿着案台放着,一个圆两个圆交叉着,每个圆首尾相连,牵牵连连着。
这是川西白族少女在洞房夜时,为了与新郎拥有一段天长地久、前世连着今生再续来世,缘续缘,生生不息的缘份,而祈愿。
望着一室的喜庆,颜墨璃的眸中却满是荒凉,她知道,踏出了今晚这一步,她的爱再一次又走进了死胡同,既便来日能得偿所愿,却骗不过自已内心。
“阿臻,若可以,我从不愿走这一条路!”她嘴角凄凉一弯,提袖抹去了眼角的泪。
那一室的蜡烛中,有三根是她动过手脚,她服过解毒,自然无事,可练武之人一走进这寝房,内力就开始渐散,要是在寝房里呆久,便会如服了她配置的安神汤一般,四肢无力,任人摆布。
她等今晚的机会等了很久,她胃腹里的蛊已经可以放养出来找宿主,她要植入秦邵臻的心脏,也只有如此,他将来方离不开她左右。
但秦邵臻的身边又不乏有能人,一旦查出是她下的蛊,只怕她连命也保不住。
因此,她方设下这一计,届时,让秦邵臻以为是申钥儿暗算了她,把一切的罪扣在申钥儿的头上。
备好一切后,她迅速藏到榻下,安静等待着秦邵臻的到来。
她侧首,看了一眼呼吸轻得几乎让人感受不到的申钥儿,幽幽一笑,“我知
191 真相,喜极而泣(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