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天,往返途中五日,骑着马都睡着,余下十日,潜游在沼泽水底,寻找世间极难寻到的五色蟾蜍。
这种蟾蜍可以暂时压制住宝儿的身上阴灵之气。
现在,他累得连话都不想说,头无力地侧着,这时候,他没有力量推开他,何况,姚夜辰并无恶意。
姚夜辰小心翼翼地将少年的头拢在自已的肩头,让他舒服的靠着,忐忑半晌,见他并无挣脱之意,喜悦的神经象被挑动了一下,马上激荡起来,“简儿,田八丹为我们看了日子,定在三个月后,你看如何……”
絮絮叨叨,穷尽一生所知的讨好词汇,许久后,不见少年一丝反应,便小心地将身前的人抱在臂中,一看,果然沉睡已久。
婉叹一声,两指轻轻捋去少年眉间的乱发,轻落一吻,低声道:“我的决定会掀起姚族腥风血雨,但我一定能让你置身风雨之外,简儿,好好等我三个月。”
简如风不知道自已什么时候睡着,只是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简如风起身后方发现,身上换了件干净的绸衫,头发亦被洗护过,可令他羞恼的是,身上布满紫色吻痕,但他清楚昨夜姚夜辰并不曾对他做过什么。
转念一想,蓦然明白,姚夜辰此举不过是防着他和顾菲烟行床第之事。
简如风脸色倏地泛出铁青,既使枕边留了一瓶白玉瓷罐还是让他怒不可竭。
里面装着是姚夜的血,用他的血,加上五色蟾蜍,配制出的药,虽然不能让宝儿象常人般成长,但至少可以让宝儿舒醒过来。
孩子会笑、会哭,承欢膝下,让顾菲烟的精神有所寄托。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静。
14 以男妾之身下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