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千里,敲锣打鼓。
一路百姓跟随送妆队伍,亲眼看到一箱箱嫁妆被抬进一处大院。
姚族族长下嫁当日,丹东的帝都空前的热闹。
除了一条由丹东皇家侍卫把守的粉红色地毯铺成的通道外,人群把简宅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全在跷着仰望裹着粉红色绫罗的嫁妆。
大红,是嫡妻过门所用的颜色,妾氏只能用粉,且,不能登门而入,所有的嫁妆从侧门抬进。
街上,饶是成千上万的人看热闹,却是鸭雀无声,偶尔传来低低压抑之声,原来是悲泣。
那日,姚夜辰一身桃红,没有新郎来接,没有媒人相扶,骑着马,身如兰姿,面如玉质,笑若芙蓉,风华与妖艳同时绽放!
至大门时,信步走过驱邪的火盆,提袍跨进偏门,昂首阔步,仿似见旧友。
顾菲烟坐在右位,宾客满堂,不仅连当今皇上到贺,连他的父亲顾将军,及嫡母丹东公主也在场,个个表情非常微妙。
她的心却象是被放进沸水里,不停上下浮沉、抽蓄。
倒不全是害怕和痛苦,甚至里面还夹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兴奋,又带些玉碎的悲壮。
姚夜辰要嫁给简如风,要征得她的同意,这样的笑话,恐怕古往今来也只有她能遇到。
为什么要拒绝呢?拒绝代表从此避入山野,那就同意,至死,她的身份都压过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姚夜辰步入正堂时,除了坐在左位上的简如风,其它人,本能地齐齐起身,包括当今圣上。
若不是姚夜辰一身粉红提醒了他们今天的日子,只怕大堂中的人全都跪了下去。
司仪年过四十
14 以男妾之身下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