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怆无声萦上她心头,在蒙山之上,她若随着姚冰凝一起落入悬崖,就算死了,她也落得个清清白白,无怨无悔——
可世间没有如果,
她轻问自已,收手么?现在还来得及!
不,既然生不如死,那有何惧、何求、何……。爱!
腐败、恶念、仇恨一旦在心头滋生,恶蛆会迅速漫延至全身,食光每一寸鲜活的血肉。
遂,薄笑从唇角绽开,“我已托人看了日子,就定在一月二十七。因为宴席请的都是贵人,所以,烟儿找了戏班子的杂耍艺术来表演,节目的单子这几天就能下来,届时,再给夫君过目。”
请柬在简如风去南诏时开始派发,顾菲姻以新府男主人简如风的名誉,广发请柬,几乎宴请了丹东帝国所有的仕家阀门,并委托素月公主,将请柬呈到了帝王面前,邀请他们当晚申时参加简宅的乔迁喜宴。
指腹反复摩娑着请柬边缘那烫金的桃花烙印,良久,将请柬放到桌上,简如风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言辞流露出几分怜惜的意味:“移住新宅后,府上的开销会大些,我这次跑了一趟南诏,倒卖一批药材,加上收了以前的欠的银款,总共有一千多两,你拿来家用。”
她无声接过,垂首,心脏象缺了一个角,血滴滴嗒嗒地流出。
简如风握住妻子微颤的手,声音越发放柔:“以后,我一个月会出一趟远门,你是我的妻子,家里的帐房交给你管。”
顾菲烟咬住唇瓣,眼泪渐渐浮出,强行忍住,“我不会……”
“我教你,不难学,你学会后,有兴趣也可以管管几间药材铺,这些年药材铺收入都不错。交给旁人,我
18 渐行渐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