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我在,你告诉我,要我做什么。”
她摇首!除了流泪外,再也不开腔。
那一夜,她在他怀中,哭湿了他整件亵衣。
第二日,简如风哪也不敢去,想在家中陪伴她,但顾菲烟却每日辰时不到就带着两个新来的奴婢出门办差,直到晚上近酉时末才回府。
而且,连着几天,都是早出晚归,忙忙碌碌,简如风问她话,她只轻飘飘一句为了乔迁晚宴的事,具体她不愿详说,对顾容月也谈了许多,偶尔抱几下,就借口累,不愿再抱。
顾容月在此之前全是顾菲烟在带,这般大的婴儿突然失了熟悉的怀抱和气息,开始哭闹不停。顾菲烟嫌他吵,简如风便沉默地抱着儿子去客房睡。
他每日帮儿子沐浴,早晨抱着顾容月在小院里晒半时辰太阳。午时,给儿子喂食,陪他睡午觉,培养他睡觉的规律。
他始终如一,尽管心里知道,顾菲烟已渐行渐远。
五天后中午,趁着顾容月睡着之际,简如风去了一趟药庄,把这次去南诏进货的情况跟店里的掌柜详细说,让他及时储存一批药材,他安排好家里的事情后,再出一趟远门。
换了大宅,养了一群可有可无的奴婢,府上的开支膨涨。
尽管丹东帝王所赐的金银足够让他一家挥霍半生,但他想靠自已的双手养活妻儿。
所以,他这几天一直在考虑如何扩大经营,看看能否将丹东的药材拿到东南方,大魏郡扬州那一带贩卖。
只是眼下的顾菲烟的情绪让他太过忧心,加上顾容月身体特殊,移居这里半年,不见成长,先前两个仆妇是他亲自把关雇用,只要不抱出府外,
18 渐行渐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