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平静终于被一种狼狈的慌乱代替,酝酿良久,还是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身为一个男人,要把残缺示人,总归是一件极难以承受的事,但——
他不能让姚夜辰的爱总是陷于屈辱之中。
“简儿,我明白,能与你走到今时今日,我已经心满意足!”姚夜辰含笑凝视,眼中尽是浮现着他所熟悉的宠溺。
他告诉简如风,他是姚族圣子,从出生开始,接受的就是最正统的教导,秉承千年族训,与女子成婚,为姚族诞下拥有最纯粹血液的后代。
若非是遇到简如风,他从没想到,这一生会爱上一个同性,疯狂到,愿意以妾之身下嫁,疯狂到,不在乎在一个男人身下。
而于简如风,他与母亲相依为命,姚母最大的心愿,便是让他找一个相爱的女子,为简家留后。
是他强取豪夺,生生闯进他的生命中,致他一无所有。
能获取他的原谅,姚夜辰已感恩。
他不求多,他愿意等,等他完全接受同性,十年,甚至百年,只要他活着,他都愿意等!
简如风越听越愧疚,烦躁地扯扯衣襟领口,颈处血管鼓起,决定如实道出时,神情犹如临被行刑前的死囚。
“这次你想错了,是我的原因。”深吸一口气后,简如风沉默地握住姚夜辰的手,嘴角处略一勾,声音平静,听不出悲喜,“我被邪术反噬。月圆之夜,我招唤沼泽近八成的阴灵,借阴灵身上的阴气让宝儿肉身长久不腐,现在,身体出现问题,好象…。”余下的话他说出不口,所筑的心防,亦如千里河堤般瞬间崩溃。
姚夜辰看着简如风掩饰不住的凄惶和不知所措,柔声道,“是今晨发
27 邪灵侵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