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隐隐听他说了几句,沉沉睡去。
他却无一丝睡意,眸光浮溢,落在怀中人沉睡的脸上。
锦年的性子他还真没把握,许是这会应得好听,一转身,就背着他偷偷去了川西。
姚族的祭坛虽然被破坏,但姚族长老经过百年的蜇伏,修习了川西的巫蛊之术,只怕,防不胜防。
所以,他不得不偷偷添了几个女影卫护在贺锦年身边,在贺锦年感知不到的距离里,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并让她们事无巨细,一律向他汇报。
天色未亮,顾城风听到影卫回报,东阁回燕京,在御书房候旨。
他马上起身,轻轻挪开压在自已腹上的一条腿,又将她的头从自已有些发麻的肩膀移到枕头上,却发现自已半片的衣袍被压在她的身下。
两人同寝两年多,初时,她习惯睡觉时,就算他揽在她在怀中,待醒时,她也总是直挺挺地仰躺,双手中规中距地交叠于腹下。
而他,只要感觉到怀里一空,就会习惯伸手将她揽至怀中,久而久之,贺锦年已经改变了睡觉的姿态。
他微微侧身,从床榻边的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子,三下两除二,就剪了自已的衣袍,俯身帮她盖好薄衿,看着那张睡得一脸粉意的小脸,忍不住轻轻吻了吻,她在睡梦中感受到他的气息,双臂绕上他的后背,做着他素日的动作,轻轻拍了几下,嘴里含含糊糊地念着:“睡,乖乖睡,我再看几篇奏章就好……”
而后,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他低低轻笑一声,捡起褥上被剪开的半片衣袍,悄然步出寝房。
守夜的宫女看到帝王残破的亵衣,习以为常地拿出新的,侍候帝
02 爱妻调教有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