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个骨科医生上来。”孔劭寰挂了电话。
房间里一股浓重的、淫麋气息经久不散,孔劭寰倏地扯开窗帘,力道过猛,窗帘从挂勾处脱落,无精打彩地垂了下来,他推开窗户,让新鲜空气进来。
饶是此,填郁在胸口的怒气在孔劭寰的胸口始终压制不下,他居然会睡得那么死,连手脚被缚也不知道。如果不是突来的强光刺激到,他可能一夜到天亮,然后,等着他的生活助理前来看他笑话。
孔劭寰越想越气,他要找一个泄洪口,想了想,拨通了沈时捷的电话。
“BOSS?”沈时捷打了个呵欠,睡眼惺惺,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阴恻恻的干笑声,猛地抽身坐起,“在!”
“马上去查,今晚你送上来的是什么人。”孔劭寰眼角危险地眯起,双瞳冷得快榨出冰来,极力压抑着淘天的怒气,“天亮之前我要知道她详细的住址,否则,你们明天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现!”
这口气!沈时捷一噎,难以置信地看看手表,临晨三点,什么情况?
难道是那女人玩仙人跳,把BOSS身上的贵重金属洗劫一空?
抓抓头皮,无耐地从温柔乡爬起。
孔劭寰这才到卫生间。
浴室里也是狼籍一片,他冷眼扫视着,唯独被墙角的一抹暗红蜇了一下眼睛,他什么时候伤了她?
她又不是处子,怎么可能出血?
侧看,看着防雾镜里的后背,幸亏后背没有女人留下的指甲痕。
右手拇指脱臼,整个手掌已变成青紫色,孔劭寰重重一拳,“砰”地一声玻璃碎裂,镜中的人霎时分割无数。
迅速冲个
01 惊鸿一瞥(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