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就是痛得厉害。”傅老太太叹了口气,突然,嗤嗤嗤地连吸几口气,哎哟一声,“我的腰,哎哟,疼死我了……”
“妈,妈,您怎样,我就来,您忍忍,我过来给你按按!”傅伟平站起身,满脸焦色道:“宁夜,不要吃了,我先送你回去,我得回去看妈,她老人家腰疼病又犯了。”
纪宁夜急忙起身,用纸巾擦了手,“四哥,你送我到公交车站点就行了,我自已回。”
“好好,那走吧!”话未说完,傅伟平已经跑去结帐。
周五下午五点,纪宁夜一下班就马上搭公交车去世景大酒店。
本来和傅伟平约好一起过去,但傅伟平说今晚的主人公傅康宁被接回她的外公康家,老太太让他下班后去康家接人。
纪宁夜到时,刚好踩到点上,打电话给傅伟平。
“我还在路上,这条道有点堵,你先上去,妈他们已经到了,在四楼宴客厅的修竹阁,你先去,没事的,我跟妈说过,今晚你会来。”
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心头升起一种虚浮的无力,想起那个被人倾占之夜,再踏进来时,她始终有一种被草丛中蜇伏的蜥蜴盯上的感觉。
这一个月来,每到午夜惊醒,她想象过无数次,如何把自已的屈辱讨回来。
甚至有一天,她还搭了公交车来这里,想探听那晚谁是那个房间的主人。可后来才知道,那个楼层只有特殊的电梯卡才能到达,普通的住客及普通的酒店服务员,都无法到达那层。
她想到去找李玉宁质问,可没证没据,事后她也没有保留重要的证据,凭什么指控别人。
没准到最后还被人反咬一口。
02 重逢(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