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涕零。
倾家荡产及借光所有的能借得到亲戚和朋友,加上那个医生帮她减免了一部份的手术费,弟弟的手术终于做成了。
“手术后的抗排斥,每个月最少要五六千,我爸妈已经无能为力,弟弟的药不能停,加上营养要跟上,每月最少也多添一千多的伙食开支,否则所有的努力都白费,所以,我找到了那个帮助我们的医生,我想卖肾……”
孔劭寰手一抖,车子在路上划出一道轻微弧形。
她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恍若未觉,轻声自语,“交易没成功,因为医院突然被人举报,医生也被抓了。在我无路可走时,遇到了四哥!”
那一年泪水汇集成一条悲伤的河,那一年的荆棘让她寸步难行。
尤其是陪着一下苍老的父亲挨家挨户借钱的那几个月,偿尽了酸甜苦辣,也看尽了亲人白眼。
“他说他是我的未婚夫,在我出国念书前就订下来,可他家人不满意这门亲事,所以,在我出国时候,逼着他跟另一个女人结了婚,这个女人现在病死了,他又成了自由身,他问我愿不愿意嫁给他,他来替我弟弟负担药费,直到他痊愈。”
那是她能抓到的最后的一根稻草,甚至连她的父母也对命运妥协,看她的眼神里充满希翼。
余下的故事,她没有接着说,因为从刚才傅伟平的大嫂的电话里就可以了解大概。
她眼睛黯淡,隐约有水光,垂着头,突然重重吐了一口气,仿似把郁结于心的过往尽数吐尽,抬头时,声音带了些欢快,“孔先生,你带我去那?”
“你不象是去赴宴,倒象奔战场,既然这样,我送你一件战袍!”他直视前方,
03 相逢不相识(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