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留言下的回复。
——一群无知脑残,也不看看帝格是什么牌子,别说傅康宁订制送给情人,就是她本人或是她老爹都订不到这种钻石袖扣,这牌子只为欧州、沙特贵族服务。
“这网评的人都是奇才!”羽若潼噗嗤一声,梨窝浅动,“真是想不通,好好的一个女孩,为什么跑去吸毒。”
羽若潼继续感叹,“多好的命,含着金钥匙出生,不象我们,窝在十平方的屋子里,冬天没暖气,夏天没空调,每天想着去哪打工,想着能凑全学费就够了!”
羽若潼是A市艺术学院美术专业学生,美术专业不仅学费高,开支也大,必须自行掏钱购进油彩,画布这些,就算买国产的,一年下来开销都是几万,家里寄的生活费根本不够她支出,她只好到处打零工,平常除了与社团成员一起给广告或装修公司画户外广告牌外,她还自行找些散活干。
“有时候,新闻看到的未必是真!”纪宁夜趿着拖鞋走到矮柜旁,翻出一包泡面,动手烧了一壶水,泡上。
“帮我也泡一包,我去洗脸刷牙!”羽若潼赤着脚从椅子上跳下来,跑到了卫生间。
纪宁夜这才发现,房间乱得跟地震过一样,穿过的衣服乱扔,地板,椅子,懒人沙发到处都是,甚至有好几双臭袜子。
专业的书就更不用说了,到处乱放,卫生间地板上全是头发,内裤扔在竹篮里,象是放了几天没洗过似的。
上周六好象刚帮她收拾过,纪宁夜拍了一下额头,认命地开始收拾起来。
十点时,有短信进来。纪宁夜打开信息,是陌生的号码:别嫁傅伟平,如果你不想害了你自已,就听我的。
04 失去的过往(1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