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兽可以嘶吼几声,她只能咬着牙合血吞。
她用力把把大字扯下来,一张一张撕个粉碎,然后,擦掉黑板后,死抿着唇,没有逃离而去,而是沉着脸坐回坐位。
无论怎样,这份工作不能丢。
打开电脑,握着鼠标的手心里早就全是冷汗,而控不住的颤抖使鼠标怎么也点不到自已要看的文件……
接下来连续几天,虽然大字报不再出现了,但她来培训班时,桌椅不是被人扔弃到角落,就是桌面被人用粉笔写了“贱”字。
互动时,没有一个人愿意和她同组,只得由导师指定。
她忍耐,安静地接受所有的冷嘲热讽,咬着牙完成所有的课业。
几天后,流言愈盛,不仅是同培训的人集体离她远远的,明目张胆对她进行孤立,用午餐时,连公司的正式员工看她的眼神也不同了。
不用猜也知道,她的事,估计整个大楼都传遍了。
用完餐后,她没有回到课室,而是浑浑噩噩走到公司大厦的顶层。
这里被建成露天的小花园,平常每天都有职员上来,捧着咖啡饮料之类,吹吹风或是晒晒太阳聊聊天,可最近连下了几天的雨,加上天气变化很大,就不见人影了。
她坐在太阳伞下,看着手机,几次想拨出去,听听家人的声音,却迟疑着,怕自已的情绪无意泄露,让家人担心。
天空下着朦朦细雨,她走到护拦边,茫茫然地看着高楼下马路上的车流,秋风挟着北下的冷风灌进肺腑,整个人象被掏空了似的,在风中甩甩荡荡。
手机铃声却在这时候响起,是羽若潼。
“宁夜,我明天要和同学去
05 梦境重扰(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