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已确认不是传言,而是真实过去。
虽然孔劭寰已不想再与她算这一笔烂帐,但哪个男人能心里坦荡地一笑而过。
她抿了一下唇,下巴被他捏得有些发疼,只好老老实实地开口,“刚开始是因为钱,后来不是……”认清他的喜怒无常,同时也认识到,除了乖乖解释清楚才会少吃点亏,执拗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
“什么叫后来不是?”他眼角危险地弯起,浅潼里明显流淌着不耐烦之色,捏着下巴的两指再次加大力道,“说重点!”
天台上带来的恐惧记忆犹新,纪宁夜马上怯场,挺着背坐着他腿上,足足僵了两分钟时间,眼睛里的潮红才慢慢褪去,终于开口,“四哥对我爸妈,还有弟弟是真心实意,除了他家人外,他真的是……。是无可挑剔……。”
“嗯!无可挑剔……。”他点头,尾音拉得很长,让她的神经又开始紧绷起来,又听他慢吞吞地开口,“后来呢?”
“说完了。”她咽了一下口水,感觉自已象出了轨的妻子被老公逮着后严刑逼供。
“这就完?”男人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子,掐着她的腰让她分腿跨坐在他的膝上,两人面对面,他眼神牢牢锁住她,透着玩味,如钻的双瞳眯起,慑人中带着诱惑,声音轻得如同床第之间爱语,“那他的床上功夫如何?”
她全身毛孔竖起,脑子里不期然竟想起在世景那恐怖的一夜,脸白了一下,又听他叫了一声,“纪宁夜……”
她全身一颤,从来没觉得自已的名字被一个人念出来时会如此可怕,胸腔里撞击如电,拨浪鼓般摇头,不经大脑就嚷了出来,“还没在一起,我们那民风保守,万一结婚大
08 以后跟着我(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