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辰龙和辰祥也是您的亲孙,怎说也得给他们留一点!”
“老二老三,你们知足吧,妈年纪也大了,你们两个都成家立业,有儿有女,就老四让我操心,他不象你们,脑子里净钻钱眼去了,我这个老四呀,从小就心眼好,不会算计人,我哪一天要是等不及,象你们叔公一样,突然两腿一伸,他有这些房子铺子留着,我也放心了。”
门外,无法言喻的苦涩感在傅伟平的胸腔蔓延开来,升起的手怎么也使不出力去推那扇门,他神色痛苦地蹲了下来,眼泪控不住地流了下来。
是呀,老人都七十多岁了,能有多少年,为什么不让她老人家活得痛快些。
何况,宁夜对他的感情,他其实也明白,感恩大于爱情,是他一直在强求罢了。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后悔了,马志红都出席叔公的丧事了,如果再带回纪宁夜,难不成,还要让他妈这么大把年纪跟乡亲们解释。
明天,去F市,让他的好朋友帮他打个离婚证。
反正当初他领证,纪宁夜也是没空一起来,也是央着民政局的好朋友殉私办下,如今赶紧把婚离了,省得纪宁夜还要背着个骂名——
倏地,傅伟平的心一沉,猛地想起方才自已失魂落魄时,似乎跟无关紧要的人说了他和纪宁夜已婚的事,而这个沈姝瑜,显然是心怀叵测。
傅伟平越想越心悸,直觉自已方才不经大脑的话可能给纪宁夜惹了麻烦,马上冲上四楼自已的房间,准备给纪宁夜打电话,提醒她小心。
但电话是处于关机的状态,傅伟平看了一下时间,这时候纪宁夜肯定是在上课。
他心里耐不住心事,便发
10 扑朔迷离(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