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男子同入场,还有她的礼服,钻石项链,你觉得这一切比起你之前辛辛苦苦去争的还好上十倍,是不是?”
不想听!
傅莜然尖叫一声,抱住自已的身子,冷得全身发颤,“是,是的,妈,为什么她从小到大,一点也不用去争、去抢,就可以过得这么好,而我呢,从小别人就笑我寄人篱下,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所有人却挖苦我鸠占鹊巢。我也是爸爸的女儿,为什么我不能公开自已的身份,为什么我要顶着那个小偷女儿恶心帽子?”
傅莜然的这句抱怨,听得乔茹耳朵已生了茧,再也勾不起她半丝的怜惜,“小然,现在不是时候,你听妈说,你再忍忍,等你爸把股权全部归到名下,到时候,我们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傅氏真正的千金小姐!”
“又是忍忍忍,你叫我忍到什么时候呀!”傅莜然捧着欲裂的脑壳,惨然而笑,这个答案她得到好多年,也听了好几年,从怀梦的少女时代到现在一晃都七八年。
她只有剩青春尾巴了,她已经二十六岁了。
“好,你不忍,你就呆在这里对着镜子自怜自哀去,让外面董事会的人看着傅康宁的风光!”乔茹完全失了耐性,满脸戾色,“如果我是你,我会打起精神,挽着你爸爸跟每一个叔伯打招呼。傅康宁就算是穿了龙袍也不象太子,毕竟,她吸毒的丑闻是真实存在。而那些董事会的叔伯可不是外面那些十七八岁的小女生,他们要的是一个能为他们赚钱的人,而这个人,是你的父亲。”
乔茹摔门而去。
傅莜然沿着墙壁滑坐在地上,抱住脑袋疯狂地痛哭——
乔茹出来时,宴会厅里衣香鬓影,她
14 形势逆转(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