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纪宁夜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恣,倦怠地看着眼前那些开裂的破损砖墙,眼皮渐渐胶合,“不过,要过半个月左右才能搬,户主说他们有好多东西要搬走,需要时间。晚上,等爸妈回来,你和我一起跟他们说说。还有一件事,我没和你说过,我们不欠三叔和三婶,她家那间小仓库,我一直有付租金,有机会,我再给三婶两万块,就当做这一年受他们的关照……”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她想起纪母在三婶面前总是一副抬不起头来的模样她就感到难受。
尤其是有天晚上她想去浴室洗澡时,看到媒气罐上套了个加锁的铁盒,显然是三婶怕他们家的人用了他们的媒气洗澡,特意加了锁。
那一种无声的污辱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加上从安心怡对纪意文和她的态度上可以看得出,三叔和三婶是很不待见她们一家子。
她长年在外打工或许感触不深,但纪意文和父母就不同了,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现在,最后一层薄纸也被捅破,她索性用钱塞住她们的嘴巴,免得将来,孙巧芝到处嚷着,父母是怎么劝她的。
纪意文想到可以搬回自已的家,再也不用寄人蓠下,有些兴奋起来,可纪宁夜显然是累坏了,整个人蔫蔫地,慢慢地滑了下去,睡着了。
纪意文不敢吵醒姐姐,就轻手轻脚地起来,帮着纪宁夜脱了外套盖在被子的外面,并把暖宝宝放了进去,掖实了被褥。
拿出完成一半的作品,继续画。
纪意文正专心致志作画,身后传来手机铃声,他急忙转身,从纪宁夜的大衣兜里拿出手机,也未细看,直接接通,悄声,“我姐姐睡了
28 孔三来访(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