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清楚自已在做什么。我不需要管别人议论什么,更不需要迁就他人!”说完,往沙发一靠,挑了一个密橘,拨皮去丝,显然不想再就此事争执下去。
孔太被儿子这不温不火的表情下却异常强硬的口吻又堵了一下,她从办公桌后绕到儿子前面,刚想开口,孔劭寰把手中拨好的橘瓣递给她,“您偿偿,很不错。”
若是往日,母子二人必定说上几句家常话,可现在,孔太真的吞不下这口气。
她接过儿子的好意,微微一顿,往茶几上一搁,神色凝重:“ERIC,不是要你迁就别人,而是起码的尊重,我是你母亲,生你养你,也不需要你凡事都遵从,但婚姻大事,是不是需要父母首肯?ERIC,我可以不在乎她的家庭,她的受教育程度,但一个人连最起码的品格都没有,她有什么资格掌管这一大家子,成为你的贤内助!”
“我想娶的妻子,而不是一个管家。”
孔太说了这么久的话,却见儿子还是一派云淡风轻,坐在沙发上,交替着双腿舒服地靠着,脸上愠意更重,“这样轻浮、不自爱的女孩子,我无法承认,你要真喜欢她,就养着,你想给她多少钱,多少房产,除了这里,养在什么地方都随便你,哪怕给让她为你生儿育女,我也不反对,但不能娶她,这是妈最后的底线。你出去吧,还有,后天晚上的年夜饭,你最好别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
孔劭寰默然片刻,站起身,慎重表态:“妈,我的个人私事绝不容任何人干涉。”
孔劭寰回孔宅,尽管年关临近,但在港岛华夏集团的高层还是络绎不绝地上门拜访。
这些年,除了重大决策外,孔景容基本不过问公
27 终章(完)(8/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