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时机十分巧合、十分微妙,让人想不恶意揣测都难。
只见他捂着脖子,仓皇失措地跌跌撞撞而来,一脸劫后余生的浮夸表情,在看到窝棚倒了的惨相后,先是一愣,随即暴跳如雷,摸着光秃秃的脑门儿就扯着嗓子骂骂咧咧起来。
“哪个小赤佬干的缺德事,老子倔你十八代祖宗的坟!”一激动,带出点方言口音,他放下手,上蹿下跳,硕大的肚子随着他大幅度的肢体动作颠来倒去,活像个跳梁胖小丑。
徐泗看清他脖子上的一抹血痕后,疑窦丛生,难不成是自己划拉的?还有,另一个帮凶是谁?
明显祁宗鹤也暗生疑心,“你去哪儿了?”他眯起眼睛,身体很放松,可双手环胸的姿势却隐隐透出戒备。
“嘿,别提了。”跳梁跳久了,范胖子气喘吁吁地弯腰撑着膝盖,摆摆手,“告诉你们,这岛上不止咱们几个,还有别的人。”
“嗯。”祁宗鹤点头。
“那兔崽子蒙着面,拿把指头长的小刀抵着我喉咙,逼我就范。”回忆起自己差点就一命呜呼的场景,那叫一个惊心动魄,范明辉抹抹脖子上的血,脸色煞白,沾了自己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这帕金森的抖动频率跟他惊慌的神情,不像是装的。徐泗心里的疑惑更大了,难道真是我猜错了?
“你是怎么从那人手上逃脱的?”徐泗迫不及待地问。
范明辉轻描淡写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他的说辞,“他把我绑了,丢进一个一早挖好的深坑,估计是觉着以我这体型肯定出不来,人就放心大胆地走了。他奶奶的,也不看范爷我什么出身?也太小看我了。费了一番功夫,一出来我就马不停蹄地
我怕是活不成了_分节阅读_5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