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什么想到对我说的吗?尤西?”徐泗最后问。
“我不知道说什么。”尤西摇摇头,“我觉得我似乎经历过很多次这种场景,每次我都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我想或许——”
徐泗没听到尤西后来说了什么,他听到了叮叮咚咚一阵连环音乐的响声,然后他感觉到灵魂被狠狠抽离,被打包成一团然后塞进了一个大箱子,箱子里密不透风,几乎让他窒息。
“还记得我吗徐先生?”徐泗听到耳边炸起熟悉的总攻音。
“嘿,好久不见,哈弟。”
“我想我是来宣布一个好消息的,幸运的徐泗徐先生。”2333系统的声音十分欢欣雀跃,您可以回家了。”
回答它的是长久的沉默,于是它试着提醒,“徐先生?”
“回家?”徐泗喃喃出声,猛地一抽搐,颤抖着睫毛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