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心底回答着,教皇不可能有未告知他便单独踏上旅程的可能。
而且是这样的不告而别。
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都隐隐约约的从脑海深处,他刻意想要忘却的地方上浮,蛛丝马迹也渐渐清晰了起来,构筑出了整件事情的脉络与缘由。
尤其是教皇之前那日,少有的孩子气的要求,反而更成为了极为明晰的证据。
“陛下请回吧,他去了哪里,我已经大致知道了。”萧疏淡淡地逐客,没有人看到的手心已经渗出些许红色。
“那么黑暗魔法的事……”国王想了想还是咬牙问出了声,很快便得到了萧疏的回复。
“你放心,这片大陆,不会有任何问题。”那可是他的任务。萧疏咬牙切齿地想着,在心底将容砚这个名字反反复复地念着,几乎要将之咬碎吞入腹中。
即使明明知道,这里的很多对于那人只是一个任务,而他自己仍然有可能像那模糊的记忆中那样换一种形式同容砚在一起。
这种一声不吭便将他抛下的行为也实在让他火大。
更多的,还要属不安。
即将失去什么的不安。
教皇想要的,不过是那所谓的两个任务的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