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勺子往地上一摔,木质的地板,还是好大的响,吓得我手一松,得,世界灰暗了,我们输了。
我抬头看她要干啥,我当时的表情大概是一脸懵比的,眉眼含情带问号,脑瓜子顶缸都是水啊。
我懵比的问:“咋了。”
家花说:“你还做不做海绵蛋糕啊,不做你早说啊”
“我做啊,没说不做了啊。”
“那你在那玩游戏”
“啊玩一会儿再做呗。”
我们这边的全程对话,福蝶那边当然听到了,说话的时候我俩还连着麦呢。好在我插着耳机,福蝶在那边一直说家花不要脸,说她有病。
家花转头就走了,看她那样,我真害怕吃了我,或者给我杯子里下毒,或者晚上睡觉拿菜刀砍死我。我也不敢跟她说话啊,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像一只咬坏了沙发的小狗,等待主人的批评。
自己家,住的真憋屈。
不一会儿家花收拾好出来了,直接开门,在我没反应过来之前,出去了,撂下一句话:“我出去吃,你哼,点外卖吧。”
咣当一声门就摔上了,感情这不是她家的门啊。
我一脸懵比的坐了好一会儿,然后去厨房看看。
哎哟我去啊,我真希望自己是瞎了。
这厨房弄得,磨磨唧唧的,地上黄白不知道是啥洒了一地,还打了一个盘子。总共我家就俩盘子,现在好了,还打了一个。福蝶说她一定是故意的,这女的有病,吃别人的住别人的,还给脸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