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合适吗?”普贤菩萨也干脆,现在佛门里面也就观音可以让他信任了。
“有一个人和我说过,当怀疑的种子已经种下的时候,那么如果不将这颗种子拔出来,无论做什么都是错的,只会让这颗种子不断的深根发芽。这时候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与其做,倒不如不做。”观音道,说到那个人的时候,目光有些飘忽,不过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都没有注意到,齐齐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二人不如索性一同回归各自道场,这样子应当更能撇清我们的嫌疑。”文殊菩萨思虑一阵后道。
“可是我们现在直接回去,不是更像做贼心虚?这样子就算是回去了,日后也难撇清嫌疑。”普贤菩萨又道。
“也罢,那我们就留在这里好好留守,明日破阵的时候,也一概不管。”文殊菩萨思量一会儿觉得普贤菩萨说的也有道理,遂绝了回去的心思。
三人商谈一阵之后,观音方才离去。
文殊菩萨和普贤菩萨坐在蒲团上,默默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一丝苦涩。
当年若是没有离开阐教的话,或许没有如今的修为,或许没有如今的风光,或许活得也没有如此自在,但是至少不会被师尊猜疑。
营外天空一片漆黑,或许正应了文殊普贤二人之心。
当年因,今日果,人生八苦,只得一一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