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想,自也有人不想想。殷书欢左手紧揽住时何弱的腰,右手灵活地开始解去怀里人的腰带。
“你做甚么!”时何弱彻底慌了,一把捉住了殷书欢放在他腰间活动的手。
殷书欢反手将时何弱的手抓在手里,引着时何弱自己去解。
“殷狐狸,殷混蛋你要做甚么?!”
殷书欢低低笑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不停:“我与将军解战袍,芙蓉帐暖度春宵。”
衣袍松松垮垮地已经散开了大半,微凉的空气落在皮肤上,着实让人忍不住身子一抖。
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殷书欢挑了挑眉,将时何弱滑至肩头的衣领子拉回了些,随后动作利索地将人打横抱起,一步步向屋子床榻稳稳走去:“是我疏忽了,该是芙蓉帐暖才是。”
气力不敌,反抗无用——敌强我弱。那就只能先——尽量拖延,麻痹敌人。
“你等等!”时何弱两手抵住殷书欢要压下来的身子:“我……我还没有想好、也没有准备好。而且这太突然了,你得让我缓缓……缓缓。”
殷书欢笑了,笑得十分得好看,像极了一只优雅漂亮的狐狸:“你要准备甚么?我都替你准备好了。”
浅绿的膏体发出淡淡好闻的气息,若不是此刻被不合时宜地拿出来,时何弱一定会以为这是一小罐简单的香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