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守以及躺在榻上的柳相四人。
“请问父亲他到底怎么了?”时玉守看着殷书欢道。
殷书欢又切了会脉,方才慢慢站起身来,走到屋子中央的桌前面前,提起笔来:“柳相他没甚么大碍,只是近来操劳过度,需要好好休息罢了。我给柳相开个方子,柳姑娘待会按着这方子去抓药即可。”
时玉守松了口气,却见殷书欢提笔写的不是甚么药方。
“无事,但被下了过量的安神散。恐怕这七八日内都会处于这种昏睡状态。”
“过量的安神散?是谁下的?”时玉守接过殷书欢手上的笔。
“齐王。齐王勾结羌兵,意图谋乱。大军都已经打到了安州了。”时启章忽而开口,用极低极轻的声音道:“柳相身为两朝元老,在文官之中威望颇大。齐王不敢贸然杀了他,但也知柳相定不会为他所用。为防止柳相会阻碍他的大业,他才会有如此一招。”
时启章这话一说完,时玉守立刻抬起脸看了他一眼。
“……这样轻的声音,门外的人听不到的。”时启章反应过来,讷讷道。
时玉守不点头不摇头,只淡淡从时启章面上收回了目光,转过脸,在纸上继续提笔写道:“那可有办法能让我父亲尽快醒来?那人虽说现在对父亲没有加害之意,可难说以后他又突然变心。”
殷书欢沉吟了半响,挥笔落墨,将两张方子塞到时玉守手中,轻声道:“第一张方子你要坚持自己去煎,让下头的人以为这碗药你是为柳相煎。并有时故意制造机会让他们对这碗药下手。”
“而第二张方子你就说是我开了让你补气血用的,这个你放手让下面的人去煎。”
将军在下[重生]_分节阅读_9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