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会了?将军不会医术,我就不会了?”
“师父!可你现在……”宴容还想再争上两句,头顶已被轻敲了一记。
“再说了,你上去算是怎么个回事。这让为师如何与将军连榻谈心说事?”
宴容的脸色大红,气得一跺脚:“我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就是了!”
时何弱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去,耳根发烫。
时何弱偏过头假意咳嗽了两声,才转回脸来:“殷狐狸,你就让小容子同我们一起上去罢。我不懂医术,你现在身子又不好……”
“正因为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才想只有我们两个人,不想有任何人来打搅我们。”殷书欢拉过时何弱的手,温声道。
“我……”时何弱抬头看着眼前面色苍白的人,鼻头一酸。
“再说了。”殷书欢在时何弱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低了声:“小容子在了,我们晚上如何做事?”
正经不过眨眼,时何弱顿时有些恼羞成怒起来,可拳头举了一半,又硬生生地压了下来,只瞪了殷书欢一眼:“你个狐狸一天到晚究竟在想甚么?”
……
在时何弱请李长笑吃闭门羹之前,殷书欢已经请了李长笑三顿。
正所谓事不过三,李长笑第三次在花草丛里死活转不出来的时候,只能向殷书欢举了白旗认输,并用了最直接的办法扯着嗓子大喊道:“我来找何弱不是为了私事,是为了公事!西羌国现在正在大肆虐杀我北河十六州百姓!”
结果殷书欢放了人进来,时何弱却将李长笑关在了门外:“长笑,此事我无能为力,对不住了。”
李长笑以身子抵住柴门不让时何弱
将军在下[重生]_分节阅读_11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