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杀哟。”眼镜男生没了之前询问我的时候的锐气。他唯唯诺诺的,显然是因为愧疚而不敢与我争辩。
其实……我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对于并不存在于记忆中的人的逝去,我没有感到任何悲伤。但是……这种莫名的躁动是什么呢……难道说即使没有了记忆,人也会不由自主地因熟人的逝去而感伤吗?
“是顶楼吧?”
三人点点头,没有再向我搭话。
可以确定了。眼镜男生是张晓凯,特点是面对强硬的人容易退缩。摆花的是****,特点是容易单方面思考问题,口风不紧。那个沉默的是白玉琦。
虽然不清楚他们与我的关系,不过现在看来应该属于死党之类的吧。
我没空搭理那三人,快速走进生物楼,快速跑上顶楼。
距离事发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警方的调查也已经结束。虽然校方出于安全考虑把顶楼的门给锁了,但是这种程度的小锁对于我来说纯属摆设。
利用纯熟的开锁技巧,我进入了楼顶。
和一般的教学楼楼顶一样,没有什么显眼的东西。一旁的生物楼的霓虹灯标牌也是在晚上才会点亮。
楼顶周围有铁网作为防护措施。只不过有一面铁网是缺失的。也就是说,是从那里跳下去的吗?
我走到缺口附近,两边的架起铁网的柱子上,我发现了过分整齐的切割痕迹……
喂!这样明显的证据,难道说警方就没有发现?
就在我因为这一事实而震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背脊凉飕飕的。瑀蛇从围巾里探出一个头来。
“何南!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第三友 即使做鬼也要痴线…不对,开心!(3/5)